妈的，这鬼地方真他娘的邪门。 林风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把那块破木牌翻来覆去瞅。这玩意儿是他从一个叫花子手里换来的，说是城隍庙的信物，能保平安。林风当时就乐了，城隍庙？他打听了一圈，据说就在丰阳城外三十里地，破败得很，早没人去了。

“保平安？他娘的，我看是招鬼呢。”林风嘟囔着，口袋里摸出块烤红薯，掰了一半塞嘴里。这红薯是早上从路边捡的，硬邦邦的，吃着费劲，但总比饿着强。

前头老ốc那张脸，阴沉得跟乌云底下的法海似的，一直阴在他后头。林风后脖颈子直冒鸡皮疙瘩，这老ốc也是个怪人，跟了他几天了，话少得像块木头，但眼神总盯着林风，像要把他给盯穿似的。

“小子，还敢跟老子顶嘴？”老ốc突然冒出一句，吓了林风一跳，手里的红薯差点掉地上。

“我……”林风咽了口唾沫，“我没啊。”

“装什么蒜？”老ốc往前走了两步，“那块破牌子是老子给的，你拿去干啥？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，这老ốc果然有问题。他咧咧嘴，强笑道：“我……我拿它当念想，你说我这没背景的，上哪儿找场子啊？”

老ốc眯着眼睛打量他，半晌才哼了一声：“念想？念想能当饭吃？”

“那倒不能。”林风赶紧点头，“就是…… stabilizing the mind, y'know？”

老ốc没听懂，摆摆手：“少他娘的来这套花里胡哨的。赶紧走，到城隍庙了。”

林风也懒得跟他多费口舌，埋头快走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这老ốc要么是疯了，要么是有什么目的。那块破牌子，他感觉不对劲，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哪儿不对。

出了林子，一片荒地，远处果然能看到一座破庙，黑漆漆的，四四方方的，就一个歪脖子，显得格外瘆人。庙门口没人，只有几根烂木头勉强支撑着。

老ốc直接推门进去，林风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了进去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“妈的，真他娘的破。”林风抹了把脸。

庙里拜的神像塌了，碎成一堆，供桌歪在一边，上面落满了灰尘。角落里有个破鼓，鼓皮都破了，旁边扔着条鞭子，鞭梢子都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