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心里冷笑，这年头没事找抽的吗？他这个鬼画符的摊子，虽然开在人流相对集中的玄云镇，但大多是些求符求运的闲人，偶尔有几个想碰瓷的，他也懒得计较。现在这来的，倒是个硬茬子。

“你爹娘可还好？”那声音尖利，带着点刻薄的调侃，隔着几步远都能听出来。

林风眼皮子更沉了，手里的“鬼画符”木牌在手里轻轻一转，哗啦啦响了一声。他这人吧，最烦的就是被人盯着，尤其还是这种明摆着找茬的。不过，他也懒得出手，对付这种软柿子，骂一顿也就得了。

“滚蛋。”他吐了个字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

那声音的主人显然没料到林风反应这么冲，身形一顿，随即又冷笑起来：“哟呵，脾气还不小。我管你爹娘好不好？我说，你这鬼画符的，符是不是都假货？上次我花了十贯买你那破符，不仅没给我带来好运，反而掉进了一个坑，你说你算什么本事？”

林风嘴角抽了抽，十贯？他这破摊子，一天也就赚个几文钱，哪来十贯？估计是哪路神仙看他不顺眼，故意找茬来了。他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种“关你屁事”的表情。

“你要是觉得不划算，打我啊。”他淡淡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
那声音的主人似乎被林风激怒了，身形一动，作势就要扑过来。林风眼睛一眯，这要是真打起来，他也没多少把握。他这个人，靠的是脑子，不是拳头。他手腕一抖，手里的“鬼画符”木牌“啪”的一声拍到桌子上，然后他开始变戏法似的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，哗啦啦倒出一堆铜板。

“看好了，这位爷，这是您上次买符的钱，多退少补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把铜板递过去。

那声音的主人显然也没想到林风会来这一手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冷笑一声：“你这是想用钱打发我？做梦！”

林风也不生气，继续掏出几个铜板，直接丢在了地上，对着那声音的主人勾了勾手指：“喂，过来捡啊。”

那声音的主人看着地上的铜板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走了过去。他刚一弯腰，林风突然大喊一声：“别动！”

那声音的主人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只见林风手里举着一本书，正是他刚才掏出来的布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