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……”叶无生把报纸往地上一扔，脚尖用力碾了碾，报纸被碾得吧吧作响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他抬起头，眯着眼望向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一阵烦躁。撮撮这破报纸都没啥油水，连个像样的招聘启事都没看到，全是些打杂的活儿，干一天也赚不了几个子儿，喝西北风吗？

正烦着呢，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叶无生懒洋洋地扭过头，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，背着个布包，正往这边走来。是云梦瑶。他心里刚掠过一丝暖意，嘴上却像咬着个硬骨头：“又去小卖部偷摸了？”

云梦瑶被他噎得一滞，手里的两袋馒头差点掉地上。“我……我买馒头攒着呢，等……等你回来吃。”她小声嘟囔着，脸上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。

叶无生看她那老实巴交的样子，又好气又好笑，捡起地上的报纸胡乱塞回兜里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跟你说多少次了，别老一个人往外面跑，不安全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对了，你买馒头攒干嘛？等着我饿死啊？”

云梦瑶撅着嘴，把馒头往他脚边一踢：“我闻着馒头香，就……就多买了点。”说完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又急匆匆地问道，“无生，你今天看着……看着挺丧气的，怎么了？”

叶无生低头看了看报纸，上面登着一个招聘启事，虽然是个招小工的活儿，但似乎是个机会。他眼睛微微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。“没什么，就是看了篇报道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”他不想把烦恼都撒在她身上，她本来就够苦的。

云梦瑶蹲下身，帮他把报纸捡起来。“不管咋样，咱俩在一起，总比一个人强。”她拍了拍他的手背，像是在安慰一个孩子，“肚子饿了，先填饱再说。”

叶无生看着她那纯真无邪的眼神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报纸收好。“走，先回家吃馒头。”

正说着，一个陌生的女人走了过来，手里拎着个布包，看到他们，眼睛一亮。“小兄弟，你们认识这个巷子吗？我有点急事，想找个地方躲一躲。”女人的声音挺亲切，但透着一丝慌张。

叶无生皱了皱眉，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女人，他有点警惕。“我不认识，你问别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