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……”叶无生把报纸往地上一扔，脚尖用力碾了碾，报纸被碾得吧吧作响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他抬起头，眯着眼望向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一阵烦躁。

云梦瑶默默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，叶无生的工作因为各种“意外”被解雇了。前两次是因为工厂事故，最后一次是因为客户投诉。每一次失业，叶无生的脾气就更差一点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云梦瑶捡起地上的报纸递给叶无生，“晚饭快好了，你饿了吧？”

叶无生没接报纸，双手插在口袋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。“公司不干了，这月生活费又没了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浓浓的沮丧。

云梦瑶的心沉了一下，但脸上还是装作平静。“没事，我们一起想办法。手头还有点储蓄，先支撑一阵子。”她走到厨房，开始准备晚餐。

叶无生看着云梦瑶忙碌的背影，心里一阵愧疚。他知道自己是个累赘，除了发脾气啥也不会干。云梦瑶年纪轻轻，却要承担起所有的生活压力。

“晚上有个同学聚会，我……我参加一下吧。”叶无生突然开口，“也许能找到点机会。”

云梦瑶停下手中的动作，转过身看着他。“同学聚会？别到时候又喝多了回来。”她语气里带着无奈，也带着一丝不安。

“不会的，我控制住。”叶无生摆摆手，“大家好久不见，我总得去一趟。”

云梦瑶沉默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。“那就去吧，但早点回来，晚上我还要收拾屋子。”

叶无生看着云梦瑶的眼睛，心里一暖。“好，我尽量。”他伸手轻轻摸了摸云梦瑶的脸颊，“对不起，让你受苦了。”

云梦瑶避开他的手，却忍不住嘴角上扬。“傻瓜，我们都这么久了，还说什么对不起。”

晚上，叶无生确实喝了不少。同学聚会让他想起了过去的时光，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摆脱困境的决心。散场时，叶无生已经有些醉意，但他还是强撑着身体送云梦瑶回家。

“梦瑶，我……我可能有点高了。”叶无生靠在云梦瑶的肩膀上，眼睛开始发花。

云梦瑶轻声安慰他：“没事，我扶你进去。”

回到家，叶无生直接瘫倒在床上，脑袋昏沉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