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李，我这手气可真是绝了。”我撸着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，对着对面的哥们儿挤眉弄眼，“摸到我这诡事交易所了，搁市区那头，什么灵异事件、都市传说，基本都能给你整明白。”

小李是刚来市区的年轻人，学设计的，脸皮薄，被我这么一搭腔，脸上有点挂不住了，挠挠头，支支吾吾道：“哥……我就是……听说你这儿挺灵验的，想找你打听点事儿。”

我呷了口刚泡好的浓茶，茶汤酽得发黑，一股子陈年老树的气息直冲脑门。“说，找老哥我干啥？别打坏主意，这交易所可不是闹着玩的，不是有钱就能解决问题，有时候……代价可能挺大。”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，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。

小李咽了口唾沫，脸色有点白，像是揣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。“哥，别吓我，我就是……我租的房子，出了点怪事儿。晚上的时候，总觉得有人跟着我，起初我以为是错觉，后来……后来我严重怀疑，是我租的那个老破小，本身就不干净。”

我挑了挑眉，对这种说法早有心理准备。“老破小？这不就是典型的都市传说嘛，哪天没个鬼影晃荡的。实不相瞒，我这辈子接过的案子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心理作用，剩下的那零点一，你也别想我替你扛。”

小李急了，手忙脚乱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，塞到我手里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：“哥，我知道这事儿可能让你……但你帮人一次，积累点德行。我这房子，我快崩溃了，真的。”

我接过钱，掂量了一下，揣进兜里，也没客气：“行吧，看你这么诚心，我就跟你透点底。你那个老破小，当初是谁住过的？什么年代的老房子？”

小李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问到点子上。“是……是 Soviet Era 的老房子，具体谁住过，我没细打听，中介就说是普通居民。”

“Soviet Era……”我眯起眼睛，手指飞快地在脑中检索着，“这年头，敢在老小区租房子的人，要么是图便宜，要么就是……”

我打住话头，没把话说得太明白，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：“你先别慌，我跟你保证，这事儿，我帮你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