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儿，进门先问啊，我这‘诡事交易所’，不卖热乎乎的包子馒头，也不搞啥虚拟充值，就认准一个字儿——值，值钱的事儿！”声音从柜台后面传出，带着点烟嗓，透着一股市井气。

我掸了掸身上工装裤上的灰，把怀里的那个老旧的皮箱放桌上。箱子里是个人体骨架，具体的年份说不清，但那股子陈年的土腥味儿，保证让在场的狗都不馋。

柜台后的老小子，没抬头也没动，就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烟锅子里的火星子明明灭灭，像是在给这间堆满破烂和阴气的屋子打拍子。

“哟，稀客啊，”他终于开了口，眼皮都没抬，“啥值钱的事儿？”

我把箱盖掀开一点缝，从里面摸出一张泛黄的纸条，递过去：“老哥，你说我这事儿，值不值钱？”

老小子眯着眼看了看纸条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手里的烟杆子轻轻磕了磕，发出一声闷响。“挖坟？”

“对，”我点点头，“挖人坟。不过不是啥尸体，是具‘行军锅’，就是那种古代打仗时背的那个大铁锅，底下埋的骨头，看着像人，但……老哥你绝对信不过我这张嘴，这玩意儿邪乎得很。”

老小子终于抬起了头，眼神浑浊，但锐利得很，像鹰隼盯着我，缓缓道：“说具体点儿，挖哪儿来的？给谁挖的？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，从那个破庙里发现的老农遗嘱，到那座荒坟的具体位置，还有那座坟里不是尸体的诡异感。

老小子听完，嘴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，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行军锅？嘿，你小子运气不赖。搁以前，这种玩意儿可是宝贝，能当战利品，能当贡品，现在嘛……不好说。”

“那老哥，你看这事儿，值不值钱？”我眼神发直，能感觉到老小子身上那股子阴郁劲儿，这地儿邪门得很。

老小子掐灭了烟头，走到柜台后面，摸出一本厚厚的黑账本，翻翻找找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行军锅……行军锅……那可是摸金校尉不敢碰的东西啊。”

我心中一紧，这词儿听着就吓人。

老小子合上账本，抬头看我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戏谑：“值钱，当然值钱。但你得明白，这玩意儿不是给你当饭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