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脚从地上拔出来的时候，感觉有点软。肺里那股子火气还没完全散，胸腔还在胸腔地喘着。地上那堆本来挺像样的灰色碎石，现在跟被野狗翻过的垃圾堆似的，稀稀拉拉地铺了一地。

“草。”林凡又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。他瞪着地上那些玩意儿，手指头点了点，“这什么破玩意儿，跟吃屎似的，还让我踹它？”

他弯下腰，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石，巴掌那么大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灰不溜秋，仔细瞅瞅，上面还沾着点灰黑色的泥。林凡皱着眉头，在手里掂量了两下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“卧槽！”林凡低声惊呼，“这他妈有点东西啊！”

这块碎石入手冰凉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韵味。他随手一扔，碎石落在地上，却不像普通石头那么“啪”一声，反倒是“嗡”地一声，荡开一圈淡淡的波纹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有灵力波动？”

他赶紧又捡起几块，每块都试了试，果然，都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灵力。这玩意儿虽然看着破破烂烂，但根本不是普通石头啊！至少，也不是他以前见过的任何一种矿石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是那种刚开采出来的灵石，但是没经过提纯的？”

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毕竟，修真界的东西就是玄乎，不能完全按常理来想。自己之前不是在某个破地方花了大价钱买了一把破剑吗？结果那剑一入体，差点没把他经脉震碎，后来才发现，那玩意儿是假的，用的是劣质的“灵石”冒充的。

“妈的，这次难道是老天爷看我憋屈，送我点‘补品’？”林凡越想越觉得可能是这么回事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破布鞋，鞋底都快磨破了，脚趾头都快露出来了，再看看地上那些“宝贝”，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。

“不管怎么说，总比没强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“先回去想想怎么处理这些玩意儿，再想想怎么赚钱买点像样点的衣服。”

他拍了拍尘土，转身就往回走。路过一家炼器铺的时候，林凡眼睛一亮，心念一动，直接走了进去。

“掌柜的，来看看。”

铺子不大，里面摆满了各种工具和材料，角落里还堆着一些半成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