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，又凑近了点照了照。镜子里的人脸色还带着昨夜熬夜的青色，不过眼角的黑眼圈倒是用发蜡给盖住了大半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口袋里手机 vibrations 振动得厉害，估计是微信响了，得赶紧回回去，别让前老板等急了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老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，一股混合着饭食香和香水味的风扑面而来。前台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头也没抬，眼皮都懒得抬一下，就对着电脑敲键盘，“进来吧。”

老王应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真是越来越傲气了。”他走进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，前老板正跟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说话，旁边还站着两个打扮得挺特别的，一个穿着花衬衫，一个戴金丝眼镜，看起来像个知识分子。

“王经理，你来了。”前老板打了个招呼，又向西装革履那人介绍，“这位是李总，咱们公司的新老板。”

老王连忙点头哈腰，“李总您好，久仰大名！”

那李总笑了笑，挺客气，“王经理不必多礼，先进来坐坐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，“两位，你们也坐。”

老王刚坐下没多久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王雪来的消息，问他在哪儿，什么时候过来。他赶紧回信息，说自己刚到前老板公司面试，待会儿就过去。

就在老王低头回信息的时候，旁边那戴金丝眼镜的人突然开口了：“王经理，听说你以前是归云公司的？”

老王一愣，没反应过来，“呃，是的。”

“哦？那难怪了。”那人点了点头，“归云公司可是出了不少好手的，听说你当年可是他们公司的精英啊，后来怎么就没动静了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看来自己这老底被人家摸清楚了。他干笑两声，“嗨，都是过去的事了，我年纪大了，就喜欢清闲。”

那人还想再说什么，但前老板突然说：“好了，王经理，我们先聊点别的，这位是……”他指了指老王，”王经理，你先坐会儿，我去接个人。”

说完，前老板和李总就出去了。那戴金丝眼镜的人又看了一眼老王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，转身就离开了。

老王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这面试能过不能过，也不知道这李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