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镜子又比画了两下，感觉发型还行，就系上围裙，抄起保温杯灌了口热茶润了润嗓子，开了门。门口停着辆电动车，后座上还挂着个帆布包，一看就是前老板给的私货。他啧啧两声，这年头，连跑腿都带仙气了。

“老板，您这……”老王一边锁门一边跟人打招呼，前老板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，透着一股精明劲儿。

“人没见着，东西得先到。”前老板把个装着不明门道玩意儿的.msg bag 塑封袋往老王怀里一塞，“照这个地址，快点儿，耽误事儿你担待不起。”

老王揣着东西，蹬着电动车就出了小区。导航一路绿灯， him 到城南那栋烂尾楼旁边的时候，天已经擦黑了。那楼孤零零立在十字路口，四周都是崭新的写字楼，就它，像个没牙的老汉，被时代抛弃了。

他按地址找过去，发现门脸还挺大，但招牌早就蒙了层灰，要不是门口贴着张招聘启事，还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“诚聘美女……”，老王差点以为这破楼连鬼都不上门。他推门一进，嚯，里面别有洞天。大堂宽敞得不像话，装修也挺讲究，就是人一个没影儿，冷冷清清的。

“没人啊？”老王揣着手在门口踱了两步，手机又“叮”地响了一声， lui 低头一看，是前老板发来的微信：“我在那儿等你，别磨叽。”

老王“哦”了一声，把塑封袋往旁边的休息椅上一放，自己掏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。时间一点点过去，那该死的前老板就是不来。老王越想越不对劲，这地方……塑料味儿太冲了。他刚想把那包东西拿起来细瞅瞅，门口突然传来个声音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
老王抬头，只见个穿黑色风衣的高挑女人站在门口，灯光底下，女人脸绝美得能掐出水，但眼神冷得像冰。

“找谁？”老王放下手机。

女人没看他，径直朝里面走：“登记。”

“登记？这儿是干啥的？”老王狐疑地跟了两步。
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女人头也不回，“让他过来。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女的是找前老板的。他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啊美女，他……”

“让他出来。”女人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