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默刚走出咖啡馆，手机就从兜里滑出来，啪嗒一声脆响，屏幕裂了个口子，亮光下还映着道彩虹。他眉头一皱，弯腰捡起来，手指刚碰到手机壳，兜里老李头塞给他的照片就碰到了手心。照片上赵雅婷的脑袋特写，旁边用红笔写的四个大字，力透纸背：“弄死她。”

小默嘴角抽了抽，把照片塞回兜里，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手机，屏幕 Glass broken 了。他抬手摇了摇头，没工夫修，现在得先去学校。

出了咖啡馆，街边的共享单车一辆辆停着，像一群饿了三天的野狗。小默路过的时候，一个骑单车的学生绕着他拐弯，眼神里全是olutions，恨不得把他当个活靶子。小默没理会，直接走到学校门口。

一进门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哄笑。他眯眼望去，只见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围着一个女生，正用手指戳着她的脸。那女生抱着头，脸上全是屈辱，声音细成蚊吟：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
小默皱了皱眉，正准备走开。突然，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：“哟，这不是赵雅婷吗？怎么，想跟哥几个玩呢？”为首的男生把女生一把推开，搂着她的腰，嘴就凑了上来。

“放开我……”女生挣扎着，声音像被掐住了喉咙。

“不放就不放，怎么着？”男生哈哈大笑。

小默脚步一顿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。他想起老李头塞的照片，想起那四个字。他知道，这帮人就是冲着赵雅婷来的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冲了过去。那男生正搂着赵雅婷的腰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，手里的奶茶直接泼了一地。

“操！谁他妈的……”男生怒骂着，抬头一看，顿时愣住了。

小默就站在他面前，一手插兜，一手随意地搭在腰间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。那男生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
“滚。”小默一字一顿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人的心里。

那男生被镇住了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旁边的几个男生见状，立刻围了上来，嘴上不饶人：“小子，你敢惹我们？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？”

小默根本没正眼看他们，只是淡淡地说道：“不想死就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