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这他娘的是哪儿？”王猛猛地睁开眼，脑袋“嗡”的一下涨得老大。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这具身体使不上劲，软绵绵的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儿。

“嘶……”王猛扭了扭脖子，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视线模糊，透过眼皮缝隙，他看到一片昏暗。这不是他那个逼仄的出租屋，也不是单位那张硬板床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王猛试图撑起身体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往前挪。腹腔空空荡荡的，饿得前心贴后背，胃里一阵阵地抽搐，像是饿坏了的野狗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迷迷糊糊中，他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软东西。借着微弱的光线，他眯眼一看，心脏猛地一抽。

“土……土墙？”王猛愣住了。

他爬过去，伸手摸了摸。这土墙黏糊糊的，带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。挠了挠头，上面的泥巴还粘着几根头发。

“操……”王猛忍不住骂了一句。这 gì玩意儿是哪儿？

他试着去推，那土墙纹丝不动，显然不是幻觉。

“开什么玩笑……”王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袋嗡嗡作响。他使劲儿掐了自己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妈的……真他娘的疼！”王猛低吼一声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微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嘿，小子，你咋躲在这儿……”

王猛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灰头土脸的老 guy 慢慢地走了过来。这家伙穿着粗布麻衣，满脸皱纹，手里还拿着一把破旧的锄头。

“老……老丈，您……您是……”王猛有些底气不足。

“别他娘的装傻了。”老 guy 瞪了他一眼，上下打量着王猛，嘴里嘟囔着，“看你这样子，怕不是跟咱们村那几个小子一样，又在山后头偷懒了吧？”

王猛苦笑一下：“我……我没偷懒啊，老丈。”

“哼，嘴硬。”老 guy 翻了个白眼，“你爹刚去世没多久，按理说，你该在家帮衬着娘几个才是。现在倒好，整天不知道跑哪儿浪。”

王猛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我……我爹？”

“废话！”老 guy 怒道，“你这小子，咋还装糊涂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