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里这破硬盘，唾沫星子都快糊脑子里了。老张那张脸在眼前晃悠，眼神贼兮兮的，就跟见了不得了的宝贝似的。当初不是让他把这玩意儿随便扔哪儿吗？现在倒好，给我扔这块硬邦邦、冷冰冰的玩意儿，搁这儿给我上刑呢？ "你他妈找我茬？

"找你茬？" 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硬盘跟着跳起来差点掉地上。老张吓得一个哆嗦，赶紧摆手，"我哪敢啊老大，我就是...就是看这玩意儿邪性，得让你看看。"

邪性？呵，要邪性也是你老张当初把数据抹得七七八八才邪性！我深吸一口气，把硬盘塞进兜里，又掏出来晃了晃，像模像样地检查了一遍。"行了行了，知道你们科研所缺啥不是？烧脑的实验器材，不是？我这送你个足够烧半辈子的素材，够不够格当个头功？"

老张眼睛都亮了，一个劲儿点头："够够够！老大你真是帮了我大忙！这数据要是能解读出来...那可就..."

"那可就什么？" 我打断他，心里直骂这老小子嘴贫。数据倒是一点不含糊，但解读？现在连启动都费劲，更别提解码了。怪不得老张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，敢情这不是送我个新手村开荒任务，简直是直接扔山沟里去送死。

"老大，这玩意儿...得找个安静点的地方。" 老张搓着手，眼神躲闪，"咱们这儿太吵，辐射老大会干扰到它的。"

我嘴角抽了抽，他这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？早知道直接扔深山老林了，现在倒好，还得陪我演这出戏。但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，硬盘到手，总比空着手强。

到了他那间堆满各种电子垃圾的实验室，老张连暖气都给我烧上了。我盘腿坐在椅子上，把硬盘往桌上一放，盯着那块银灰色的金属外壳出神。这玩意儿比想象中沉，也不知道里头是啥构造。老张哆哆嗦嗦地从柜子里掏出一台古董似的接口，插在硬盘上。

"呲啦"一声轻响，硬盘指示灯亮了，屏幕上跳出乱码。老张瞬间来了精神，抓着我的胳膊就喊："老大！看到了吧！它有反应！"

我把他拨开，启动解码程序。一行行数据像瀑布似的涌出，但能看懂的没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