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捏着那攥得不成形状的碎布条，心里冷笑。顾建军媳妇李秀梅那副尖嘴利牙，当初为了半块红烧肉都能跟我吵翻天，现在倒好，发现顾建军外面有人，立刻就摇着尾巴找上门来了。

"晓，你看这事闹的。"王嫂同情地拉着林晓的胳膊，眼神躲闪。王嫂是隔壁村的，平时看着还算中挺，但在这家宅里，她终究是个外人。

"闹？这叫自食其果。"林晓 Sophie Heute 口吻不变，但眼神里的寒意却藏不住。她转身进了里屋，从床底下翻出个破旧的布袋，倒出几枚硬币和一小沓票子。这是她上辈子留下的私房钱，藏在anga的铺盖里。

李秀梅见林晓拿出了钱，眼睛都红了。"晓啊，妈知道你跟建军有误会，但这事..."

"误会？"林晓打断她，硬币在地上叮当作响。她走到顾建军面前，故意把硬币铺在手心，"顾家缺这点钱？还是你们觉得，死了老婆能省下这些？"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顾建军心上。

顾建军脸色发白，从口袋里掏出半包烟，狠狠攥住。"你胡说！妈，这事不能这么..."

"顾建军，"林晓突然提高音量，"你当我是傻子？当初卖血换的这三百块，你转头就给了外人？我肚子里的孩子，你舍得打掉，现在又来装可怜？"她顿了顿，从布袋里又掏出个红布包，"这是妈留给你的嫁妆，你拿去盖房吧。以后，别再踏入林家一步。"

李秀梅捂住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王嫂在一旁劝着，但这戏是林晓一个人唱到底。

顾建军看着林晓决绝的背影，突然跪在了地上。"晓，我错了...妈求你..."

林晓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她想起上辈子顾建军跪在灵堂前，痛哭流涕求她原谅，那时候她哪能想到，这人再回来求她，却是要跪在猪圈旁边。两辈子，换汤不换药。

"滚。"她最后扔下两个字，声音却很轻。顾建军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下去，膝盖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毒菜婶走的时候，手里还攥着林晓给的那块布。她临走前撂下句狠话："林晓啊，你别得意，早晚有报应！"

林晓挑了挑眉，没接话。她转身进了厨房，开始准备午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