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就没停过，凤曦月缩在破庙门口，破布糊的屋顶漏着几道缝，天光透进来，一明一暗，把她的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。水珠顺着屋檐滴下来，噼里啪啦砸在地上，溅起的水花都带着寒气，冻得她鸡皮疙瘩直起。“真他娘的拖沓。

她 wrap 身子往里缩了缩，怀里那块烫手的凤凰令牌冰凉得很，反衬着她手心里全是冷汗。重修归来，第一件事就是卷进一场烂摊子，这运气，绝了。
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凤曦月眉头一皱，回头看去。是个老乞丐，缩在角落里，怀里抱着个篮子，正小心翼翼地往嘴里扒拉些干菜。

“滚开。”凤曦月没好气地说，身上最后几分力气都透不住了。

老乞丐的动作顿了顿，抬头看了看凤曦月，又低下头继续吃。那眼神……有点怪，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。

凤曦月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不对劲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想找个更隐蔽的地方，脚下突然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

“哎哟！”凤曦月痛呼一声，头磕在石头上，眼前一阵发黑。

“姑娘，你没事吧？”老乞丐的声音响起来，凤曦月这才勉强睁开眼，看到老乞丐正蹲在她身边，眼神里多了几分关切。

凤曦月晃了晃脑袋，想站起来，却发现使不上劲。她咬着牙，刚要发作，就听见老乞丐说：“别动，我带你去找个地方。”

凤曦月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这破庙里的人，除了闷声发屁，还没见谁主动帮过她。

老乞丐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个破旧油纸包，塞到凤曦月手里：“这是点干粮，你路上吃。我去给你找找地方。”

凤曦月还没反应过来，老乞丐已经转身跑了。她看着手里的干粮，又看了看老乞丐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这破庙里，怎么还有个热心人？

凤曦月咬着牙，把干粮塞进怀里，挣扎着站起来。她得走了，这里不是久留之地。那块凤凰令牌，似乎一直在催促她，让她赶紧离开。

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破庙，雨还是没停。天空阴沉沉的，像是随时都要塌下来一样。凤曦月抬头看了看天，心里一片冰凉。

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远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。但有一点她很清楚，她不能死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