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看着谢景珩慢悠悠的样子，气得手指直抖。“我做什么？我当然是来做生意的！谢总，咱们公司不是快合作那个项目了吗？这合同得签吧？”她尽量压着火，但声音还是有点尖。

谢景珩往沙发里又陷了陷，皮沙发发出“咔嗒”一声轻响。他放下酒杯，目光落在桌上的合同，又抬眼看了看林薇。“生意？”他挑眉，“林小姐，我建议你先看看合同条款。有几个地方，我觉得你不太清楚。”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心说这老狐狸真是会挑时候。她梗着脖子，指着合同某一行：“那几条又不能动，是甲方的标准格式！我方已经让步很多了，怎么？谢总您看上哪条了？没问题，咱们加钱！”

谢景珩放下酒杯的手顿了一下。他看着林薇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但林薇莫名觉得那眼神有点意思，像是猫看老鼠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她胡乱想着，没太注意谢景珩的表情变化。

谢景珩晃了晃高脚杯，没说话。林薇看着他那副慢悠悠不搭理人的样子，心里又气又急。这合同要是签不成，她这个月的KPI可就泡汤了，奖金也要受影响。她放下包，走到谢景珩面前，为了显出己方诚意，还夸张地往前凑了点，几乎要贴到他脸上。

“谢总，事业不是最重要的，对吧？”林薇压低声音，凑得近了才说，“钱可以少赚点，客户可以少要点……只要您给个面子。”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贱，但生意场上就是这样，脸皮厚点才能多赚钱。

谢景珩看着近在咫尺的林薇。她穿着得体的职业装，衬得身形曲线玲珑，皮肤白皙，就是眼下有点红。他不动声色地后仰了点，避开了她的热度，但眼神里的东西却没变。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慌忙直起身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快点签了，然后我还有别的事。”

谢景珩伸出手，从桌面上把那份合同抄了起来，手指不经意擦过林薇的手背。林薇打了个寒颤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“林薇。”谢景珩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你以前，是不是经常这样……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以前怎么了？”她没好气地问。

“以前，”谢景珩看着合同上的条款，“遇到棘手的事情，是不是也用这种态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