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秦晚站在经纪公司的 glass 高层办公室里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像个笑话。三年前人家捧着她说是万里挑一的小花旦,现在呢?连个上热门的资格都没有。投资人催得急,绯闻猛如狗,粉丝天天骂她“卖惨白莲花”,连经纪人接电话都支支吾吾的。
“秦晚,下一个通告是那个男三的盘丝洞,你准备一下吧。”电话里传来刻意压低的嗓音,像是怕被风传出去。
支丝洞里的戏份少得可怜,秦晚直接把剧本丢桌上。“我不拍了。”
经纪人啪地挂了电话,隔着玻璃秦晚看到他缩在角落里熬了三天的黑眼圈。这人三天没睡觉啊,秦晚心里嘀咕。但她的手机同时响了,正是顶流工作室发来的解约通知,措辞漂亮得像把刀。
“公司觉得秦晚小姐不太适合娱乐圈了,合约作废。”语音结束,秦晚摸出手机退了朋友圈,删光了所有自拍。她走到落地窗边,外面暴雨倾盆,霓虹像打翻的颜料。
三天后,秦晚站在录音棚选歌室里发呆。签了独立厂牌,投资人嗤之以鼻,粉丝骂她单方面解约跳槽是“过气赶紧走”。她把那本翻得卷边的流行歌集往旁边一丢,直接走人。
“需要什么歌?”
冷清的办公室里,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,像从阴影里爬出来的怪物。秦晚认得他,去新人公司谈合作时见过的,传说中只出手三次就捧红了三个天王的鬼才制作人沈桉。业内都说这人死了心肠,不接新人。
“我想写歌。”秦晚没好气地抓抓头发,说话带点沙。
沈桉嘴角扯出弧度,那笑意没到眼底。“写你能写的歌。”他递来一张空白谱子。
秦晚捏着笔的手抖了抖,三年来她连综艺都没参加过,就靠着前公司残留资源接些没配角的戏。现在她得重新学乐器,学乐理,学怎么跟团队沟通。投资人骂她嘴硬,粉丝骂她装,连助理都天天哭穷说助理费都付不起了。
但秦晚开始夜夜来棚,对着琴键砸额头时,棚顶的灯会突然坏掉。第二天沈桉会递来三杯冷咖啡,不是兼职,是全过程监工。他从不点评歌,只说今天哪个和弦跑得像屎。
“沈桉,我能行吗?”某天秦晚弹到泪流满面。
男人推眼镜,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钢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