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把照片塞回电脑屏幕，点开最近收到的消息。消息是经纪人的，template模板式的语气，催她赶紧准备下周的试镜，顺便补了几句“公司非常重视你”和“未来可期”的PUA。“重视我？”秦晚嗤笑一声，合上电脑，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
她手下的经纪公司，当初拿她当宝，现在恨不得把她踢进垃圾桶。这三年，她被甩锅被骂，粉丝骂战没停，投资人天天打电话来发脾气。就这种德行，还试镜？呵，真是可笑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邮箱里躺着封新邮件。发件人是个陌生邮箱，只有一个歌词标题：“写首歌试试？”附件里是几段旋律，很冷，像冰水浇头。

秦晚随手点开，音符在脑中流动。这调子，她记得。三个月前，她去录音棚被逼着唱一首狗都不唱的歌，制作人就是这么哼出来的。后来歌发出来，惨遭全网嘲，被骂到关评。

“行啊，”秦晚嘴角一勾，“送上门的垃圾，我不收白不收。”

她打开手机备忘录，一行行歌词往外冒。第一段是嘲讽的，第二段是自嘲的，最后一段……有点意思。她眯起眼睛，摸出笔记本开始写。

写到一半，手机又震动。这次是经纪人打来的电话，声音比邮件还公式化：“晚晚，试镜怎么准备？物料准备好了吗？”

秦晚扯了个笑脸，声音尽量软：“啊，还没呢。要不，你先让我歇两天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炸了：“秦晚！你还想不想混了？公司花了多少钱捧你？你倒好，直接摆烂？”经纪人的声音尖得像要刺破空气。

秦晚默认了。“花钱？难道不是你们当初抢着要我的？现在我不配合，你们就骂我？”她舌战不饶，心里却冷笑。这帮人，当初把她捧上天，现在摔碎了还嫌碍眼。

“你……你个白眼狼！”经纪人挂了电话，留下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。

秦晚把耳机塞进耳朵，把手机扔在一边。她打开外卖软件，点了一大堆烧烤。最近压力太大，不醉不归。歌声也有了点翘尾巴的意思。

写完歌，她传到邮箱，给经纪人回了个邮件：“标题，‘写首歌试试？’。旋律就是我写的。明天有空的话，过来看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