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头好疼。"苏棠费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刺目的阳光，晃得她直眨眼。这不是她的房间啊！她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撞了，然后……就没意识了？这念头让她心头一紧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还带着点隐隐的疼。
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，果然有些地方在闷闷作痛。鼻腔里飘来一阵阵饭菜香，混着淡淡的药味，让她皱了皱眉。这味道……怎么这么熟悉？好像在哪闻到过。

"小姐，您醒了？"一个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苏棠猛地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软糯小厮服饰的少年正小心翼翼地站在床边，手里还端着一个银质的小药碗。少年约莫十六七岁，眉清目秀，嘴唇红润，一看就是个养得极好的小厮模样。

"水清……？"苏棠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五年前，那个同样晴空万里的午后。她记得，自己就是在这间书房里，偶然撞见了水清和管家的秘密。结果可想而知，她被罚了抄书三天，而水清则被打手心二十，连带着管家的月钱也被扣了半个月的。

"小姐记得？"水清有些局促地笑了笑，连忙将药碗递到她面前，“奴才这就给您把药喂进去。”

苏棠看着他紧张的样子，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她知道，水清这些年被打被打，受的苦也不少。但谁让他偏偏摊上了她这个性子古怪、不受人待见的主子呢？

"放我下来。"苏棠终于挣脱了水清的搀扶，站稳了身形。她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，很快就在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了自己的发簪。

"水清，你过来。"苏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水清立刻上前几步，低头等着她的吩咐。

"帮我梳头。"苏棠随手抓起发簪，然后示意水清找来梳子。

水清虽然有些不解，但还是依言照做。他接过梳子，小心翼翼地帮苏棠梳头。苏棠一边听着梳子穿梭发丝的声音，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几年的处境。

自从被退婚之后，国公府对她的态度就冷淡了许多。就连平时对她还算不错的母亲，也渐渐疏远了她。她在府里的日子，过得越来越如鱼得水……不，是如鱼无水。

"小姐，您这是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