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晓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我瞎说的，我瞎说的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像猫叫，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对面坐着的两个女生。左边那女生叫林薇，是同桌，也是前世落井下石第一个。右边那个叫张莉，平时挺和气，但眼神里的算计别提多。

林薇嗤笑一声，捏着帕子掩嘴，“晓晓，你可真行。昨天还说莉莉偷你笔，今天又咒你。别人都看见了，你还要装纯？”

“我可没说偷笔。”顾晓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虚弱，“我就是说莉莉人挺和气的，不像某些人，一脸算计相。”她故意加重了“某些人”三个字，目光死死钉在林薇脸上。

林薇脸色微变，但很快又强作镇定，“你少污蔑人！我什么时候算计你了？倒是你，身体这么差，还喜欢嚼舌根，不嫌累？”她数字“8”得理所当然，前世鞍前马后帮她欺负顾晓晓时，何曾有过半分客气。

顾晓晓心里冷笑，面上却继续装柔弱：“我没说……我只是觉得，大家都是同学，没必要说这些啊。”她声音抖了抖，像是怕惹人烦似的缩了缩脖子。

旁边几个同学凑过来听热闹，有人小声问：“晓晓，你到底怎么了？脸色这么差。”

顾晓晓轻轻咳嗽两声，挤出眼泪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最近睡不好，身体差了些。”她眼神飘忽，不接话，心里却在飞快盘算——投毒的人选，线索，时机……

林薇见她这样，心里更得意了。呵，病秧子就是病秧子，只会用眼泪吓唬人。她斜眼瞥张莉：“莉莉，你说是不是？晓晓就爱整天无病呻吟，肯定又熬夜了。”

张莉撇撇嘴，假装不在乎：“谁知道呢。不过昨天她发烧了，我帮她请了半天假，还给她买了药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“生病”“买药”两个词像锤子一样砸下来。

全场安静了。顾晓晓嘴角肌肉抽动了一下，好你个张莉，想立牌坊是吧？前世她因为发烧吃了张莉“好意”送来的冰糖银耳汤，结果落得个肝损伤的恶名。那碗汤里，可是掺了过量的黄连！

顾晓晓轻轻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更虚弱了：“莉莉你真好……我不敢了，以后有病自己忍着。”她故意说得委屈，眼神水汪汪的，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