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蹲在地上，手忙脚乱地捡着书，额头磕在冰凉的地板上，疼得她龇牙咧嘴。地上散落着厚厚一摞，有些页角已经磨损，显然不是新出的。她刚从图书馆借了一批医学名著，准备周末看，没想到刚拿到手上就遭了这罪。“哎呀，我的头！”她一边捡，一边低声咒骂，手指碰到一本特别厚的，哗啦一声，几页纸掉下来，正好砸她手背上。

“嘶——”林晚嗷一嗓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向那本破书，越看越气。这肯定是江默干的！她明明记得刚进楼道就看到他了，背着个大包，走路阴阳怪气的，肯定是路过看见她抱着书，故意撞的。

想到这儿，她捡起另一本书，猛地就朝江默的方向扔过去。当然，没扔中，就砸到了旁边垃圾桶。江默闻声回头，正好看到林晚龇牙咧嘴地对他比划，手里还捏着那本破书。

“林晚，你又犯傻了？”江默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块冰疙瘩。

“我犯傻？”林晚噌地站起来，手里书一挥，“你丫是故意的吧？我刚从图书馆回来，这破书页角都磨损了，肯定是 you 损坏的！”

江默挑眉，没说话，就是那种典型的被人说中心事，却不承认的表情。林晚气得直跳脚，这人也太欠了，自己好心好意抱书，还被他弄一地。

“你不说？那就是你干的！”林晚气呼呼地拽住江默的袖子，江默 身材高，她勉强才能碰到他腰，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。

江默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晚耳朵里：“捡起来。”

林晚没动，梗着脖子。江默突然用力一甩，林晚一个趔趄差点摔倒，她气得脸都绿了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刚想骂，江默又开口了：“地上凉，别磕着。”

林晚皱着眉头，手指不情不愿地伸过去，捡起那些书。江默站在旁边，看着她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捡完书，林晚把书抱起来，江默突然伸手，帮她垫了一下。

林晚手碰到他的手，触电似的缩回来。
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林晚耳根有点红，心里像小鹿乱撞，刚还嘴，怎么突然就帮自己了？

江默把手插进裤兜里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就走了。林晚抱着书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，明明刚还嘴，怎么突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