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林凡直咧嘴，他试着动了动，浑身像是散了架似的。后脑勺火辣辣的疼，每次一晃头，那股钝痛就顺着太阳穴翻上来，让人一阵阵地恶心。手里的麻辣烫早就凉透了，那点汤汁还挂着，看着就烦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裤子上沾满了灰，鞋子也脏了个底朝天。

林凡甩了甩脑袋，试图把那股疼感压下去。这都几点了，还不回家？他低头看了看手机，显示晚上九点四十五。地铁应该已经停了，走回去？今晚得在公司楼下的快餐店凑合一晚了。

他扶着墙，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写字楼门口亮着几盏灯，地上还留着几处被打翻的饮料渍，典型的加班夜。路过保安亭的时候，他随手往垃圾桶里扔了根烟，保安瞥了他一眼，没说什么。

就在他准备拐弯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他皱了皱眉，也没多想，应该是推销的。可当看到短信内容的时候，他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

【林凡，你的麻烦来了，今晚十点，公司咖啡厅，别迟到。】

这谁？谁给他发这玩意儿？他翻到联系人，里面根本没有这个号码。林凡嘀咕着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开个玩笑还用陌生号码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也不排除是哪个老同学或者同事闹着玩。他随手把短信删了，开始往快餐店走。

十点整，林凡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他推开快餐店的门，里面一个人影也没见着。他正准备开口问，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姑娘突然从他身边经过，手里还拿着个纸条。

姑娘款款地走到柜台前，点了一份套餐。林凡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眼，那背影有点眼熟，好像在哪见过。等姑娘走远，他连忙跑过去，从地上捡起那张纸条。

纸条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：【麻烦，请跟我来。】

林凡愣住了，这字迹...不像是开玩笑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追了上去。姑娘走进咖啡厅，林凡也跟着走了进去。吧台后面，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看着他。

“林先生，你来了。”男人微微抬了抬下巴，“我是陈默，听说你遇到了点麻烦？”

麻烦？林凡一脸懵逼。谁跟他说的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