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袋，眼睛刚适应了光线，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中山装的老头。那老头脸上皱纹深得厉害，像老树的根，手里拄着一根弯曲的竹杖，正冲他咧嘴笑。

“小子，走路不长眼啊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 nhưng phát음却很清晰。

林凡嗓子像被砂纸磨过，才干巴巴地应了一声：“老……老先生，对不住，我……”

他说着就想摆手，后脑勺却一阵抽痛，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他扶着旁边冰凉的墙壁，喘了两口气，才勉强站稳。“我没事，您没事吧？”

老头上下打量他，眉头皱了皱，又舒展开。“没事，就是看你要摔倒了，顺手扶一下。”他指了指林凡手里的麻辣烫，“这玩意儿是你掉的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，把麻辣烫往怀里揣了揣：“啊？这个？不是，是我刚……”

“喏，给你。”老头突然伸手，把那碗都凉透的麻辣烫往林凡怀里一塞，然后又从布袋里掏出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，塞到他手里，“饿了吧？这个热乎。”

林凡一愣，看着烤红薯上还带着点热气，手里那碗麻辣烫突然觉得冰得刺骨。“老先生，这……”

“拿着吧，街口东边那家面馆，我小时候认识那老板，他说味道不错。”老头拍了拍他肩膀，背着手走了，“记住了啊，走路看着点路，别让人家担心。”

林凡看着老头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这老先生也太小气了，就为了个烤红薯，还非得硬塞给他一碗冰麻辣烫。但他没多想，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。”老头突然又回头，冲他招招手，“你裤腰没系好吧？”

林凡低头一看，这才发现自己早上赶时间，裤子带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，此刻正耷拉着，还露出一截内裤。他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，手忙脚乱地去系裤子。

“呵呵，走吧，年轻人。”老头看着他，又笑了，“我老头子就喜欢看你们年轻人傻乎乎的样子。”

林凡红着脸，没好气地瞪了老头一眼，把那碗麻辣烫塞回布袋，抱紧烤红薯，跌跌撞撞地走了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他摸了摸怀里烤红薯的温度，又想起刚才那老头的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人岁数这么大了，咋还这么爱管闲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