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破网站又被黑客攻击了，客户那边打电话催得紧，老板也亲自打电话来，语气明显带着火气。

挂断电话，林凡抓了抓头发。他缩在格子间里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有些疲惫的脸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桌上的泡面已经凉透。他енима起来，索性站起来，想去茶水间看看有没有吃的。

一走出办公室，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喧哗。好像是隔壁部门的总监在跟几个人说话，声音挺大，还夹杂着笑骂。林凡好奇走过去，想听听在说啥。

“……这小子的视频倒是有点意思，就是太野了，经常怼老板，观众非但没讨厌，反而觉得他真实。”一个大叔模样的男人说，语气里透着点服气。

“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呢，那个什么‘林凡’是吧？最近那个《程序员的一天》系列，火得跟火药似的。”另一个年轻点的同事附和道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下次有机会，咱们也学学。”

“学啥啊？人家是人才，咱们这些半吊子能学得来？”大叔总监自嘲了一句，又喝了口水，“对了，我听说他们公司要给林凡的商业合作了，好几家大厂都想挖他呢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商业合作？他什么时候的事了？他脑子里除了写代码，就是偶尔琢磨怎么剪辑视频，其他什么商业价值，他完全没想过。虽然他上传视频的软件确实解决了不少问题，比如他录的《代码人生八百字》，客观上帮公司树立了技术大佬的形象，但这跟商业合作扯得上关系吗？

就在这时，那大叔总监又开口了：“估计是看中他那股子劲儿吧。现在观众就吃这口，真实，接地气。你说，咱们公司要是也做视频，找个他那样的‘顶流’，能不能火？”

“那得找得到啊！”年轻同事一脸憧憬，“我看他那视频，好像也没啥特别的技巧，就是把自己拍得比较真实，说话也直来直去的。”

林凡从后面走了过来，听着他们聊天，心里有点乱。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偶然玩玩游戏，拍拍视频放松一下，没想到还真有点出息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出息来得有点蹊跷。他想起获得上传视频能力的那个晚上，感觉跟做梦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