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砸了！全给我砸了！”一个暴躁的声音在办公室走廊里炸开，震得林凡耳朵嗡嗡响。

林凡缩在电脑前，看着屏幕上彻底崩溃的网站后台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不是砸电脑，这是砸他两周没怎么睡的脸啊。

“王总，您消消气……”旁边的设计师张伟小心翼翼地探头，声音都带着颤。

老板王大千正红着眼，一把踹翻旁边的废纸篓，里面的半截拖把杆“啪”地砸在茶水间门上，把刚准备泡茶的张丽吓得一激灵。

林凡心里哀嚎：这波操作，我可能要跟着一起被裁了。网站是他负责的，虽然只是个小平台，但公司上下都指望这个吃饭呢。

“林凡呢？！”王大千咆哮着，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格子间，“让他滚过来！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站起身，慢悠悠地挪过去。三角裤衩下面，格子间里那包凉透的康师傅，散着股受潮的馊味儿，提醒他此刻的处境——非常不妙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啥，比如昨晚熬夜补丁没测试到位什么的，但看着老板那杀人的眼神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王大千打断他：“别跟我找借口！客户那边炸毛了，说让他们寄视频过去，他们就要掐了合作！你告诉我，你怎么搞的？！”

“这个……可能是……”林凡想说可能是昨晚没睡好，可能是编译又出bug了，但话没说完，就被王大千不耐烦地挥手打断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！”王大千指了指电脑，“你自己看！这谁干的？！技术不行就别在这儿占地方！”

林凡打开聊天工具，翻了几页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黑客留言嚣张得很：“喂，那个搞视频上传的废物，这第一炮，送你了。”

底下还跟着一堆嘲笑的表情包。

林凡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废物？他靠这个上了新闻联播啊！虽然只是地方台，但也算半个出名了。

“王总，这不是……”林凡想解释自己之前做的防护措施都挺到位的，结果王大千直接把桌子拍得山响。

“解释什么？！”王大千怒吼，“现在跟我去客户公司，给他们道歉！不然你等着被开除！”

林凡木愣愣地跟着王大千走出办公室，心里一片冰凉。他混迹互联网圈这么久，见过的坑多了去了，但这次感觉格外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