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“嘶”了一声，感觉后脑勺像被电击一样麻痒，啤酒瓶底还沾着点碎玻璃渣，扎得他头皮直痒。他眯着眼扫视四周，认命地倒回椅子上，刚想骂句什么，就又闭眼酝酿情绪。“我……”

那小手又摸上他脖颈，这次更放肆了，小脑袋还往他肩窝里钻。老王皱着眉，作势就要拍开，手刚抬起来就被一股柔软的力量给按住了。他能感觉到，那小手底下透着一股阴寒，像是冬天的冰块贴在皮肤上，让他麻麻的，又痒痒的。

“小丫头，你可长点心吧。”老王心里骂咧咧的，但嘴上却只能讪讪地说，“我这把年纪了，对这东西……呃，不感兴趣。”

小脑袋猛地抬起，亮晶晶的眼睛瞪着他，小嘴撅得老高：“谁、谁不感兴趣了？我就是觉得你可怜，一直喝酒，没人陪你。”

老王心里一虚，这小丫头片子还挺会安慰人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闹了，喝完这瓶，我带你去找吃的。”

小手立刻放松了力气，但还紧紧搂着他的胳膊，像只小寄生虫。老王灌了一口啤酒，感觉喉咙火辣辣的，心里却莫名觉得舒坦。他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，心里想着，这日子，还挺有意思的。

突然，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和争吵声。老王眉头一皱，起身想去看看。刚走到门口，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子，正和一个开着摩托的男人扭打在一起。那女子身手矫健，几次都险些伤到男人，但男人却像条疯狗一样，死死咬住不放。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动静这么大，怎么没人过来处理？他正想冲过去帮忙，突然感到一阵阴风袭来，一股冰冷的力量瞬间笼罩了他。他猛地回头，看到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，正站在他身后，冷冷地看着他。

那女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。老王心里一寒，这女子，不就是阿雅吗？她什么时候来的？

“你、你……想干什么？”老王声音发颤，试图站起来，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阿雅没有回答，只是轻轻抬起手，指向那正在争吵的男女。老王这才注意到，那黑衣女子似乎认识阿雅，正惊讶地看着她。

阿雅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：“他们欠了她的，这次，该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