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鼠标指针在“提交申请”按钮上悬停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昨天aynıfirmada最后一次汇报，老板皱着眉头打断他：“王磊，你说的这些方案，感觉……像在拍脑袋。”那眼神，像一把锥子扎在心上。

王磊眼眶有点发红，强忍着没让眼睛里的雾气掉下来。他手机在桌角震动，是他妈打来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按掉震动的提示音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妈。”王磊的声音有点干。

“王磊啊，你在忙不？”妈妈的声音透着关心。

“还没忙完，你那边干嘛呢？”

“我没事，就是想问问你工作顺不顺心。你上个月说那个项目做得很努力，妈听着就觉得你肯定行。”

王磊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他知道妈是好意，但上个月那个项目最后黄了，老板还把他叫去骂了一顿。

“怎么啦？说话细声细气的，是不是工作不顺心？”妈妈察觉到了。

王磊叹了口气，把刚才老板的话说了一遍。

“哎呀，王磊，你怎么这么说话呢？拍脑袋？那是老板说的不客气的话，你还当真了？”妈妈在那头嗔怪道，“你就放心工作，妈相信你。你爸说让你找个女朋友，你看……”

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打断妈：“妈，我现在没空想这个！我连工作都保不住，还谈什么女朋友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妈妈的声音蔫了下去：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说话这么冲。那你好好工作，别想别的，妈给你找了个对象的事再说了。”

“挂了哈，妈。”王磊不想再聊下去，感觉胸口憋得慌。

挂了电话，王磊把脸埋在手里，肩膀微微抖动。他不是怕工作，也不是怕失败，他就是烦这种压力，来自老板，来自家人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城市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晃来晃去。他想起自己刚毕业的时候，满腔热血，以为进了那家公司就能改变命运。结果呢？几年下来，还是被人嫌弃，被老板骂。

王磊心里一阵迷茫，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相亲软件，看到上面那些妹子们的自拍，心里更堵得慌。

他随手点开一个女生的资料，看到她写的自我介绍，突然笑了起来。她写着：“寻觅那个懂我的你，一起看电影，一起旅行，一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