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一般。宁小冉又闭眼又睁眼，折腾了好几回才勉强看清天花板上的花纹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落在手上暖烘烘的。空气里那股老医院的消毒水味，让她皱了皱鼻子，喉咙干得冒烟。

“水……”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来了。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旁边响起。

宁小冉猛地转过头，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床边，手里端着水杯。他穿着一身挺干净的白色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清冷的，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。

顾非寒。宁小冉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，还有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。大学时候，他是那种走在校园里能让人下意识绕开两步的系草，高冷得像块距离遥远的石头。

“你……怎么在这儿？”宁小冉接过水杯，好半天才找到咽下去的力气。杯子里水是温的，沾在嘴唇上，稍微缓解了点干涩。

“来看你。”顾非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递给她一张毛巾，“擦擦脸吧，捂出汗了。”

宁小冉往他手上一瞥，才发现他不仅扶着床栏，手里还拿着毛巾，力道大得不像是在看病人。

“谢……谢谢你。”她小声说了句，眼睛却忍不住瞟向窗外。阳光下了点，但地面上还是移动的小光斑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动。她想起前天晚上，自己明明是在家里复习，怎么就突然到医院来了？

“怎么了？”顾非寒注意到她的目光，指了指窗外，“看什么？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宁小冉赶紧收回视线，心里嘀咕。难道是熬夜复习，不小心睡着，结果从桌子上摔下来了？可她明明记得自己锁好窗户了。

接下来的时间有点尴尬。顾非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，盯着看手机，偶尔抬眼扫她一下。宁小冉捧着水杯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杯壁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她想起前天晚上，自己明明复习到很晚，怎么就突然发起了高烧，还被送到了医院？

护士进来量完体温，又问了些话，这才离开。病房里又安静下来，只剩下仪器滴答作响。

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宁小冉忍不住问，“我怎么会突然住院？”

顾非寒放下手机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看得她有点不自在。“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，着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