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要命，但比早上好点。宁小冉晃晃悠悠晃到洗手间，看着镜子里自己，脸色白得跟纸一样，眼睛底下还有两道深黑的黑眼圈，真够狼狈的。她唾了口唾沫，感觉干得慌。刚拧开水龙头想洗把脸，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宁小冉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水哗哗地流出来。她回头，就看见顾非寒站在门口，脸色不太好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手里还拿着一袋东西，显然是刚回来。

“你……怎么回来了？”宁小冉下意识地问，声音都有点发颤。

顾非寒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水龙头边，拿起旁边的毛巾，递给她。他的眼神有点冷，但手还是放得很稳。

“脸这么白，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。”他语气平淡，但宁小冉还是听出了一点关心。

“我没事，就是……头痛。”宁小冉接过毛巾，擦了擦脸。水太凉，她打了个哆嗦。

“早上让你别喝那么多酒，你非不听。”顾非寒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他的动作很轻，但宁小冉还是觉得有点烫。

“我……我酒量挺好的。”宁小冉有点委屈，脸都涨红了。

“好？你早上吐得一塌糊涂，还差点把人撞倒，算好？”顾非寒的声音有点大，引得外面有人探头探脑。

宁小冉的脸更红了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故意的？你这哪是故意的，根本就是明事理！”顾非寒越说越气，指了指旁边的医药箱，“自己看看，磕得哪儿了？”

宁小冉挣扎着想拿医药箱，结果因为体力不支，差点摔倒。顾非寒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她。

“离我远点，你手脚不沾地啊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但手劲却不重。

宁小冉被他扶着，感觉还有点头晕。她靠在他身上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事的，你……你别生气了。”

顾非寒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她明明这么蠢，为什么自己就是控制不住地想护着她？他松开手，转身去拿医药箱。

“伤口破得挺厉害，得去医院。”他拿着医药箱走回来，递给宁小冉。

“去医院？不用了吧……”宁小冉看着伤口，有点害怕。

“不用我多说了吧？”顾非寒有点不耐烦，“我让司机在楼下等你，赶紧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