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喂，我说王实，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！”老板娘喜眉笑眼地凑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烫手的铜壶，往他跟前凑了一步，一股子浓烈的茶香就钻进鼻子里。“今儿个台下可热闹了，来的都是城里头有头脸的人，就冲你这唱段，怕是得让他们满堂彩啊！”

王实嘿嘿一笑，接过铜壶呷了一口，顺口应和：“托您老吉言，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弹对了个准音。”他心里头可没老板娘那么乐呵，《白蛇传》是压轴，可台下坐着的那位胖大善人，眼神时不时就往他身上瞟，那眼神，王实看得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一个唱戏的，犯得着跟这等人物一般见识？可他那眼神，又不像 purely 出于欣赏。王实心里头直打鼓，手底下动作都慢了半拍。

唱完一段，掌声雷动。王实心里头松了口气，刚想喘口气，就觉着袖口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。他低头一看，是个绣着牡丹花的荷包，精致得很，一看就是好东西。他疑惑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柳子叶的眼神。那姑娘冲他抛了个媚眼，嘴角噙着笑，朝他摇了摇头，又指了指胖大善人，意思是让王实悠着点。

王实心里头咯噔一下，这荷包……是她的？她怎么来了？还跟着看我唱戏？一想到这点，王实脸上就有些发烫。柳子叶这姑娘，心思活络，往这儿一站，亭亭玉立，比台上的小青蛇还好看。这胖大善人看她的眼神，可不就是跟小老鼠看猫似的？

一曲唱罢，王实刚坐回位置，就觉着腰间像是多了点重量。他低头一看，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酒壶，壶口还冒着热气。王实心里头更纳闷了，这酒壶谁给的？刚才忙乱，他压根没注意。他抬头四顾，只见柳子叶正冲他挤眉弄眼，朝他使眼色。王实会意地点了点头，解下酒壶，冲着柳子叶微微颔首，算是谢谢。

酒过三巡，胖大善人果然就了话头：“王先生，你这唱得是好啊！只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京城里头伶人众多，你这一走，怕是……”王实心里头咯噔一下，知道这话不是什么好兆头。他没接话，只是低头喝酒。

这时，柳子叶端着茶杯，走到胖大善人身边，轻声说道：“老板，您(u)怎么还胡说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