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得像谁欠了他八百万。旁边蹲着的，是他那个刚从城里回村的儿媳妇，小林。小林本来挺水灵的姑娘，如今脸上却挂着izing的红晕，双手绞着衣角，时不时偷瞄老张头，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。

“妈，您又念叨了？”小林声音细若蚊吟。

“念叨？我这是替你操心！”老张头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灭，“你男人呢？天天除了打游戏就是睡觉，像个废人似的！当初我就说，门不当户不对，现在倒好，把你们家姑娘折腾成什么样了？”

小林咬着嘴唇，还没开口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老东西，你嘴巴放干净点！林林是我妻子，关你屁事！”

老张头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烟袋锅子掉地上。来人是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染得金黄的小子，正用一种“我摊牌了，你奈我何”的眼神瞪着他。这小子，不是别人，正是小林的丈夫，当初被村里人嘲笑的“呆萌青年”周立。

周立怀里还紧紧搂着一个同样穿着暴露的女人，嘴里满嘴脏话：“妈你个X，少管闲事！要不是看你给林林家打过水，我今天就把你腿打折！”

老张头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周立的手都在哆嗦：“你……你这个挨千刀的！当初娶林林，一分钱彩礼没拿，现在倒好，把人家姑娘当什么了？”

“我乐意！”周立搂着怀里的女人，得意洋洋，“林林漂亮，我爱她，关你屁事！再说了，妈，您那点养老金，够我养活她吗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攒了那几万块，是不是想给她买金镯子？我告诉你，没门！”

小林的脸更红了，几乎要滴出血来。她挣扎着想从周立怀里挣脱，却被周立搂得更紧了。

“立，你……”小林声音带着哭腔。

周立充耳不闻，对着老张头冷笑：“妈，我这人你还不了解吗？爱撒泼就撒泼！以后您要是再敢管林林，我就……我就”

“我就怎么样？”老张头豁出去了，“我儿子是卖力气赚钱的，不像某些人，只会吃喝嫖赌！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！”

说着，老张头抄起旁边一根用来挑水的扁担，就朝周立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