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里的动作停住了，指尖悬在半空，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。对面男人顾夜沉还在笑，但那笑容看着挺别扭的，像是哄小孩似的。

“林晚，我们结婚的事，就这么定了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很肯定，不容置疑。

林晚没说话， succession眼睛看着他，眼神有点空洞。顾夜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，她看不到一点温度，只有算计和…不耐烦。她知道，他娶她，就是想要个脸孔像林薇的女人在家里。三年前林薇出事的时候，她才十六岁，懵懵懂懂跟家里闹翻，跑出来打工，那时候哪认识什么顾夜沉。现在突然被推到这个位置，当别人的替身，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
“夜沉哥哥，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？”声音不大，有点发颤。她自己都觉得好笑，跟一个折磨她三年的男人谈同情？可心里就是闷得慌。

顾夜沉敲手指的手顿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只是歪了歪头，看着她：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

“不是不愿意，”林晚摇摇头，嘴唇动了动，“就是…有点突然。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会介意？”

“介意？介意什么？”他嘴角那点笑更僵了，“你不过是个替身，一个长得像林薇的替身。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，有什么好介意的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直接扎进林晚心里。她垂下眼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手心，直到有点疼才想起来松开。

“顾夜沉，”她慢慢抬头，看着他，“你可真会说话。三年前我对你怎么样，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？”

顾夜沉脸色沉了下来，周身的气压都低了不少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林晚不想跟他吵，语气尽量平和，“我就是…搞不懂。你要这个替身做什么？折磨我？还是为了什么别的？”

他沉默着，沉默了好久。林晚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，正想说点什么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她拿出来看了一眼，是妈妈打来的。

“妈，什么事？”她走到沙发边，人往沙发背上一靠。

“你跟那什么顾夜沉到底什么事啊？昨天不是说好了吗？今天又去他那儿了？”电话那头是妈妈焦急的声音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解释：“妈，别担心，就是…有点事情。我们能聊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