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银行APP上那一长串的转账记录还在闪闪发亮，苏晚晚盯着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老王这榆木脑袋，是真当钱是大白菜，想给就给，想停就停？她点开最近一笔，日期是三天前，五万块，附言：晚晚，最近手头紧，先转你点生活费。

苏晚晚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等她回过神，深吸了两口气，对着屏幕上那张放大了的、刻在DNA里都像带着点阴佞的脸，冷笑一声。老王啊老王，你这“生活费”是按月发，还是按次发？上次给你的离婚协议书，你看没看？签字了吗？

她把那条转账记录截图，随手发了个语音过去，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笑意：“老王，钱收到了。考虑好了吗？这笔钱，是买断服务费，还是什……”

“砰——”一声巨响，是她房间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
苏晚晚吓得手机差点没捏稳，抬头就看见老王铁塔似的身影杵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，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身上那股熟悉的、混合着廉价烟草和汗水的味道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恶心得一批。

“苏晚晚！”老王的声音又尖又哑，像只被惹毛的公狼，“老子给你转钱，你嫌少？还是嫌老子这只鸟，放不出高贵的叫声了？”

苏晚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。她看着老王那张脸，眼睛里像点了火，随时都要喷出火来。离婚时他不是挺决绝吗？怎么离了婚还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？不对，好像从一开始，他就没打算好放手。

“王先生，”苏晚晚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钱我收下了。我们之间，清清楚楚，一笔勾销。您不用再每月都来‘关心’我，也不用再给我转账了。”

“勾销？”老王一把揪住她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她一个趔趄，“苏晚晚，你知不知道你个女人，在没有男人养的情况下，能活几天？我算是看透了，你那是宁为鸡头不为凤尾，唾弃老子的钱，又想要老子的身份！”

“放你娘的屁！”苏晚晚被他的话气得跳起来，伸手就推他，“我他妈唾弃你？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干的好事！倒是说你，离了婚还纠缠不休，上赶着送钱，你想当慈善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