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了心眼儿？”赵磊把烟杆在鞋底碾了碾，火星子“滋”地一下蹦起来，呛得我咳嗽两声。“吴哥，话不能这么说啊。我就是觉得咱兄弟之间，这事儿藏不住。你要是觉得那系统不靠谱，我拉倒，咱接着喝，接着乐呵。”

他脸上堆着笑，那副真诚的模样，看得我心里直打鼓。老王坐在旁边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努着嘴，没吭声。这老小子，心里肯定也惦记着。自从上次听赵磊念叨那什么《吞天食地系统》，他就变了个人似的，没事就磨我这根烟，眼神里直放光。

“说真的，”赵磊往前凑了凑，压低了声音，“那玩意儿……有点意思。咱不是干这行的吗？再说了，这年头，谁还没点儿破事儿想找人分担一下？咱俩谁跟谁啊，整那虚头巴脑干啥。”

他这话，像是在商量，又像是在施压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明白他那意思了。这小子，动了真格。他手里那套半旧的行头，就是冲着那系统去的。当初我就是嘴馋，提了一嘴，他竟然就当真了。

我盯着他手里的烟杆，那上面还沾着点灰，显然不是刚抽的。老王咳嗽两声，搭腔道：“吴哥，你跟磊子说，那东西，邪性。咱这行，靠的是手艺，不是邪门歪道。”

“老王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赵磊急了，脸都涨红了，“那系统不是邪门歪道，那是机缘！别人没碰上，咱碰上了，这叫什么？这叫运气！难道咱们非得守着这点手艺，眼睁睁看着别人发达？”

他说的也有点道理。这年头，什么怪事都有。什么异能者，什么机甲，什么虚拟现实，谁说得准？老王那套老古董手艺，确实越来越吃不开了。客户要求的越来越高，不说别的，就那装修效果，远远跟不上时代了。

我心里盘算着，这事儿，确实有点难办。那系统，我可是亲眼见过一次。吃个苹果都能长力气，这要是让老王知道了，他肯定不信。可这系统，真的有点东西，不是吹的。

“吴哥，”赵磊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，“你要是真觉得不靠谱，咱就算了。可你要是觉得有点儿意思，我……我就去试试。就当，给我自己一个机会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又补充道：“你要是说那东西太邪性，我拉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