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臭味儿。风南天刚坐起来，喉咙就忍不住一阵干涩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嘴，触手一片黏腻，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。昨晚……好像又杀了不少人？不对，他不是应该在九天之上吗？怎么 Ending 得这么突然？

脑子浑浑的，像塞了一团又一团破布。风南天闭上眼，努力回忆。最后记得的，是那柄贯穿诸天万界的大剑，撕裂位面，主角光环炸裂……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？他这是死了？还是被哪个不长眼的给偷袭了？

“操！”他再次低骂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周围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。

身下木板硬邦邦的，硌得屁股疼。风南天爬起来，踉跄着走到祠堂门口。外面天色已经亮了，晨曦透过破败的窗棂，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柱。
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杀伐果断，生性冷血？怕是错觉吧。他习惯了杀戮，习惯了挥洒鲜血，可此刻……喉咙干得冒烟，连骂人都觉得费劲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风南天踢了踢脚下松动的青石板，“怎么像个小破村子的祠堂？”

祠堂里面冷冷清清，神像都塌了半边，供桌上的香炉也破了个大洞，里面还残留着几根熄灭的香头。风南天走了几步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墙角边，蹲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屁孩，脏兮兮的小脸，正拿着根树枝拨弄着蚂蚁窝。看到风南天，小屁孩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树枝“啪”地掉地上，瞪大了眼睛，像看怪物一样。

风南天挑了挑眉：“喂，小家伙，玩得开心吗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些，毕竟 uvci린function(“说话太大声会惊吓到孩子”)

小屁孩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地：“我……我爹爹让我看着东西……”

看着东西？风南天扫了一眼破败的祠堂，再看看那孩子怯生生的样子，心里忽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他前尘往事如烟，唯独记得一丝模糊的温暖。是守护？是亲情？

“别怕。”风南天蹲下身，尽量压低声音，“我只是个过路的，没恶意的。”

他伸手摸了摸小屁孩的脸，那小脸冰凉，带着一股子小脏孩特有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