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这月房租什么时候缴？”中介老王头挤眉弄眼地凑过来，手里还捏着份房契。

林凡正对着手机上背着房贷的账单叹气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下个月吧，王哥。”

老王头吧唧嘴，压低声音：“那不成白住啊！再说了，咱这儿房租是贵点，但地段你不懂！下楼五十米就是城东最大的婚介所，不少单身姑娘都盯着呢……”

林凡手机“叮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，是房东催水电费。他苦笑摇头：“王哥，我这情况，婚介所的姑娘怕是看不上。”

老王头贼忒忒地直起身，拍了拍林凡肩膀：“你这人啊，就是太实在。你看我，上次就靠这招，拿下对面果汁店小两口的柔情。关键啥？送人家一箱进口橙汁！够不够诚意？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眼神飘向窗外。那“柔情”果汁店，早上送来杯草莓奶昔，映着笑眯眯姑娘的脸。可惜他兜里只有皱巴巴的公交卡余额，连奶茶都喝不起了。

“要我说啊，”老王头凑得更近，“想谈恋爱，不氪金不行。你看那谁谁谁，送个最新款手机，上门提亲都三回呢！”林凡连连摆手，手机？他那部用了三年的机子，连信号都不稳。

“林凡，又想什么呢？”身后传来清脆声音，林凡回头，发现小两口的“柔情”姑娘正抱着个蛋糕进来，“王哥说你要搬家，没骗人吧？”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，手里的草莓蛋糕上还沾着点点奶油。

林凡心里一暖，连忙摆手：“没呢，就这儿挺好的，多谢你啊，小雅。”

“呀，别这么生分。”小雅笑着走近，突然神秘兮兮拉他到奶茶店角落，“王哥偷偷跟我说，你看我怎么样？我表哥在软件公司，正好缺个程序员……”

林凡正想客气推拒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。他低头一看，是房东发来的消息——下个月一号，务必搬走。水电费这几天也催得紧，他摸了摸口袋，连房租都凑不齐。

小雅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你真是个老实人。要不这样，我表哥确实缺个实习生……”

“不了，小雅，谢谢你。”林凡打断她，心里堵得慌。他没多少钱，但为了维持这份微薄的尊严，绝不可能去碰那不干净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