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又又没睡好。

凌晨三点，我睁着眼睛躺在床板上，死死盯着天花板。窗外一点声音没有，死寂得像被按了静音键。这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

上周开始，我就觉得不对了。先是隔壁老王，一个天天遛鸟的中年男人，突然失踪，警察上门问完话，怎么说呢，就那样走了，像蒸发了一样。当时我还没在意，以为是老王去哪儿旅游了，或者躲债躲远了吧。

可这不到一周，小区里又丢了两个。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年轻妈妈，一个退休老干部。警察每次来，态度都不一样了，从最初的耐心询问，到最后是敷衍了事。他们好像有什么难处，但又说不清楚。

今天上班，路过楼下便利店，老板老张正在擦柜台，看见我，眼神有点飘忽。 “小李，最近晚上出门小心点。”他压低声音说。 “怎么了老张，又出什么事了？”我随口问。 老张摇摇头，没多说什么，但那眼神，像是在给我提个醒。 小李，就是我的名字，李默。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，每天上班下班，吃饭睡觉，乏善可陈。可现在，这种普通让我感到无比不安。

中午吃饭，我遇到了小林，新来的实习生，也是我隔壁座。她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脸色苍白。 “小林，你还好吗？”我碰碰她。 她吓一跳，转过头，眼神躲闪，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 她办公桌上摊着一本书，我瞥了一眼，是本悬疑小说，封面上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。不是血，但颜色很像。 “你这是在看什么？”我好奇地问。 小林愣了一下，把书合上，“没什么，就是随便看看。” 她声音有点抖，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。 下午加班，我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，发现我的工牌不见了。平时我都是随手往口袋里一塞，今天怎么就没了？我翻了翻包，翻了翻抽屉，都没找到。 奇怪，明明记得放好的。 回去路上，我路过公司楼下的那棵老槐树，记得昨天晚上回家路过的时候，树底下还放着一个纸箱，今天怎么不见了？周围几个遛狗遛猫的居民正聚在一起，指指点点。 “你说那树底下怎么没东西了？今早还有人说是看见放着的。”一个胖大妈嘀咕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