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揉了揉眼睛，阳光刺得他有点睁不开眼。他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今天是个周六，本该在家睡到自然醒，可这觉睡得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不对劲。

他坐起身，想去床头摸手机，手伸出去一半，突然顿住了。床头柜上的东西不太对。他记得昨晚放的充电宝在左边，现在却挪到了右边，旁边还多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。他记得昨晚那个黑色盒子是空的，怎么现在……

李默皱了皱眉，拉开抽屉，里面也乱糟糟的，一个银色的U盘不知何时躺了进去。这不像他的作风，他向来东西摆放整齐得像在博物馆工作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嘀咕了一句，随手抓起U盘塞进兜里，起身下床。屋子里异常安静，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客厅的窗帘拉着，只透进来一丝微光，昏昏沉沉的，像刚下过雨的阴天。

他走到客厅，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他和一个女孩的合影，笑得特别开心。女孩……他努力回忆，只依稀记得是个脸圆圈圈的，姓张。他和这个张小姐见过几次面，公司团建时一起吃过饭，后来就没怎么联系了。可他完全不记得这张合影是怎么回事，更不记得自己有张这么好看的女友照片。

“这……”李默拿着照片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他走到玄关，鞋柜前的镜子映出了他的脸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神有点空洞，皮肤苍白得吓人，嘴唇毫无血色。李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触手一片凉意，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一样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他对自己说，声音却有点发抖。

他打开门，楼道里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他吓了一跳，回头看向楼梯口。空无一人。是风声吗？还是……

他心里毛毛的，快步走上楼，回到自己家，反锁了门。房间里，那个黑色的小盒子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，像是里面有东西在动。

李默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走到盒子旁边，小心翼翼地打开它。里面没有复杂的机关，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硬盘，崭新得像没被人动过。硬盘上贴着一张纸条，字迹娟秀，是女性的手笔：

“拿走它，但别被它吞噬。”

李默看着纸条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