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磨磨蹭蹭爬起来，心跟吞了苍蝇似的堵得慌。楼下老张叼着烟晃悠过来，努嘴指了指对面小王家，压低声音：“默哥，今儿又出事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。

小王家门确实反锁了，窗户也扣着。老张翻了个白眼：“锁得死死的，窗户缝都没透风。我喊半天没动静，掏钥匙撞开一看……人没了。”

李默的手在门板上抖得像个筛糠。昨晚他路过小王家时，小王还冲他挥手打招呼呢。怎么一夜之间人就蒸发了？这世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？

警察来得比谁都快，拉起警戒线，勘查现场。李默站在外面，怀里像揣了个小火炉，燥得不行。老张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默哥，我打听清楚了，小王昨晚跟常来光顾咱们楼下奶茶店的小姑娘鬼混呢。”

“奶茶店？”李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
“对啊，就那个扎马尾辫，长得挺水灵的，叫小芳。小王天天去，昨晚还多要了两杯柠檬水。”老张撇撇嘴，“就这根草，也配跟我们家小王好上？我看八成是图人家奶茶便宜。”

李默嘴角抽搐。这跟蒸个馒头还加个俩鸡蛋似的，哪有这么说人的？但转念一想，小王这人平时就是爱拈花惹草，会不会……跟这姑娘有什么节外生枝？

更邪乎的是，有邻居说昨晚听见小王家方向传来争吵声，但只持续了几秒钟，然后就像有人掐了声儿似的戛然而止。警察也来了，问了半天，当事邻居因为喝了点酒，记不清具体时间，只说大概是九点到十点之间。

李默蹲在警戒线外，看着警察把现场拍照、提取指纹。心里乱成一团麻。小王失踪了，跟昨晚去奶茶店有关，但那姑娘是无辜的，对吧？可如果不是她，那会是谁呢？这世界到底还有谁能信？

正琢磨着，旁边社区保安老王叼着烟凑过来：“李哥，你二姐夫让你赶紧回家一趟，说是你妈让你带点钱过去。”

李默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。他爸妈年纪大了，住在郊区，为了省钱还住自己家那套老房子，根本不知道城里出了什么事。他赶紧拨通电话，果然，电话那头传来我妈焦虑的声音：“默儿，出大事了，你表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