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——门！”李默嗓子都哑了，他抡起螺丝刀，狠狠砸在门板上。木屑纷飞，但那该死的门就跟焊死一样，连个裂缝都没出现。

窗户那边，浓得化不开的黑压压的，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。李默的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地糊在螺丝刀把上。老张抄起身边的一把扳手，也吼道：“砸玻璃！”

“砸什么砸！”李默吼回去，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缝，“万一砸碎的是对面住户的窗户怎么办？警察来了还以为我们砸人呢！”他脑子飞快转着弯，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。

老张也皱起眉头，确实，现在搞出动静容易被误会。他看了一眼李默，又看向那扇死锁的门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“那怎么办？总不能一直这么干耗着？”老张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
李默咬了咬牙，突然注意到门锁旁边的猫眼。他走过去，伸手扒拉开猫眼盖，眼睛往里一瞪。好家伙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李默又凑近了些，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。

“老张，你过来一下！”他低声喊。

老张凑过身，通过猫眼方向看去。黑暗里模模糊糊能看到对面房间模糊的轮廓，但具体有什么人，什么情况，根本看不清楚。“里面好像是个客厅？有人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李默摇摇头，“但这门槛坏了，咱们得想办法弄个东西伸进去撬一下。”

两人转身环顾四周，办公室里乱糟糟的，桌椅翻倒，文件散落一地。李默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办公椅上，椅背上搭着一条厚实的皮带。他眼睛一亮，“有了！”

老张也看到了，挑了挑眉：“那玩意儿行吗？”

“总比没有强！”李默抄起皮带，又找来一根结实的拖把杆，把皮带系在拖把杆的一头。做得还算利索，然后他又让老张帮忙找来手电筒。

两人借着微弱的手电光，把改装好的“撬棍”慢慢伸进门缝。李默屏住呼吸，只觉得那皮带头在门缝里碰到东西，轻轻一推，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“动! 动了！”老张眼睛都红了。

李默使出全身力气，一点一点往里撬。木门发出吱呀的呻吟，像是忍受不住痛苦般缓缓向内打开一道缝隙。刚好够一个人钻过去。

李默深吸一口气，先探出头去观察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