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薇，这是你celebration dinner。”

我下意识抬头，撞进镜子里一张姣好的脸。五年了，这张脸我还是能一眼认出来——江凌，我结婚三年老公的白月光。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，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温柔，仿佛我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
我嘴角抽了抽。celebration dinner？我看是庆祝我饭到了你这儿吧。五年了，你从大学时期的校草，到我们结婚后的模范老公，再到现在，白月光都出落得这么风华绝代了。

我慢悠悠转过头，正好对上江凌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。“怎么？今天不高兴？”他走近一步，故意在我面前停下，身上的古龙水味混着淡淡的酒气，恶心得我想吐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礼服，一套最普通的水晶蝴蝶结款式。这是结婚时江凌买的，说是要给我惊喜。现在看来，这惊喜怕是给他的白月光准备的吧。我记得很清楚，那天江凌特意嘱咐我别穿太正式，免得“太惹人注目”惹到了谁。

呵，真是恶心。

我直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。五年了，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江凌深情的未婚妻，是他精心照顾我病体的报恩者。甚至有时候我自己都会被这种“深情”感动，骗自己真的快要爱上这个人了。

可现在……

“江凌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，“你这celebration dinner来得挺及时啊。”

他笑了笑，伸手想碰我的脸颊，被我直接躲开。“薇薇，别闹。今天是你和我结婚五周年纪念，我这不是特意订了这里的顶级餐厅吗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你知道的，一直很忙，都没时间好好庆祝。”

我看着他，眼神冷得像冰。“是吗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那请问江总，你忙到连自己结了婚都要在酒店过夜的原因是什么？”

江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“薇薇，我……”他似乎想解释什么，但眼神飘忽，根本不敢直视我。

我知道了。

原来我不过是他家养的白月光，等着他功成名就后“履行承诺”的工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