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试着动了动嘴巴，想哼句小曲儿活动活动，结果除了一片含糊不清的乱响，连蚊子哼哼都比不上。这脑子里还残留着一种奇怪的感觉，像是有人用棉絮搓他脑袋，又像是有人在上面爬来爬去，痒痒的，麻麻的，让他忍不住想笑，却又发不出来。

“操！”林凡在心里骂了一句，虽然没人听见，但老子是男人，不是 chick，怎么能跟刚生下来似的！他使劲吸了吸鼻子，闻到一股子土腥味，还有别的什么，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让他皱了皱眉。他试着睁开眼，眼前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，但仔细看，那白色里好像飘着一些细小的东西，像灰尘，又像是什么虫子的腿。

“难道是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个不太好听的想法冒了出来，“难不成老子这是……见阎王了？”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硬生生掐灭了，“不可能！老子这么年轻，还没泡到隔壁村那傻妞呢，死得慌！”

正想着，那白茫茫的东西好像动了动，由远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林凡眼睛猛地瞪圆了——那不是虫子腿！那他妈的是……文字？一个个歪歪扭扭，像蚂蚁爬过的痕迹，又像孩童乱画的结果，密密麻麻地铺满了视野。

“我靠！”林凡差点把刚缓过来的那口气喷出来，“这是啥情况？阎王爷他老人家是打印厂老板啊？刷屏呢这是？”

那些文字带着一股子古怪的气息，刷入他的脑海，一段段信息像流水一样灌进来。没有声音，没有图像，只有纯粹的文字信息，却异常清晰，异常直接。

“吸收天地灵气，凝练气感，炼气一至十，入门至巅峰……”这是第一个信息块。 “经脉通则真元生，经脉堵塞，仙路断……” “灵气如水，气感如舟，心随意动，气随意走……” “凝气成液，液聚成丹，丹成则功成……”

林凡傻眼了，他感受着脑子里传来的 Those information，像是有人用一根细细的针，在他的脑海里描摹，刻画。那些信息并不复杂，甚至有些简单，但每一个字，每一句话，都透着一股子玄妙，一种让他无法理解的玄妙。

“吸收天地灵气？凝练气感？”林凡闭上眼睛，试着去感受周围，脑子越发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