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缓了缓神，喉咙还是干得冒烟。他试着动动嘴，嗬——哑得厉害。靠在床头撑起身，视线扫过房间，简陋得可怜，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，只有几个破旧的凳子和一张掉了漆的木床。

「林念。」他轻轻喊了一声。

小丫头闻声跑了过来，扑到他怀里，「哥，你醒了！太好了！」她小手忙不忙地帮他掖了掖被角，又踮起脚想把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他。

林凡接过水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滋润了喉咙，也带来了些凉意。他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——那是三年前的车祸，他为了救五个刚下学的妹妹被车撞飞，一醒过来就成了现在这个只有林念的破败家。父母早逝，留下他和五个半大的妹妹相依为命，日子过得紧巴巴。

「哥，你刚才可吓死我了！脸都白了。」林念仰着脸，小眉头还皱着。

林凡笑了笑，摸了摸她的头发，「没事，缓一缓就好了。」他目光掠过窗外，天空湛蓝，阳光明媚，可心底却是一片荒芜。没了父母，他这个当哥的就像断了线的风筝。

「哥，姐姐们呢？」林念突然问，声音闷闷的。

「姐姐们……」林凡顿了顿，想起昏迷前林家老宅里的情景，姐姐们房间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，等等，他猛地想起一个关键细节！

「等等！」林凡脸色骤变！

林念被他吓了一跳，「哥，你怎么了？」

「你……你刚才哭得那么伤心，是不是姐姐们出事了？！」林凡急急地问，眼睛里全是惊慌。

林念愣了一下，随即用力点头，「是啊！姐姐们……她们……」

林凡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，抓着林念就往外冲，「走，去看看！念儿，你有没有看到姐姐们的房间？她们会不会在老宅里！」

「哥，你疯了吗？姐姐们早就搬走了！三年前就搬走了！」林念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。

「什么？！」林凡脸色煞白。这就怪了，他明明记得昏迷前还在老宅啊？难道自己记错了？还是说……这根本不是原来的身体？

「哥，姐姐们是上个月才搬走的，去了城西那边，说是要重新开始生活。」林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。

「重新开始？」林凡咀嚼着这两个字，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回到简陋的房间里，林凡翻箱倒柜地找着，希望找到点什么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