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像猫抓一样。手机扔在桌上，背面的屏幕还亮着，一条男士专属的八字签名，干净利落。

“男人，够狠。”夏晓晓凑过来，隔着林薇的胳膊戳了戳她，“不过你这招挺管用啊，比我们平时撒娇卖萌有杀伤力多了。”

林薇没好气地瞪她一眼，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已经晚上十一点了，她才刚把手头的工作甩掉，准备瘫在沙发上。这个点，她居然收到了那位霍大总的微信消息。

消息只有两个字：“早点睡。”

林薇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早知道这样，她就不该半夜发那条气话了，结果被人家轻描淡写地怼回来。她那点小心思，在他眼里看来，估计连小孩子过家家都不如。

夏晓晓推着她：“哎，别郁闷了，说不定人家就是单纯关心下呢，毕竟你是他公司的新晋法律顾问。”她眨眨眼，“说不定人家在等你的回复呢？”

林薇习惯了夏晓晓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胡乱猜测，没接话。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心不在焉地刷着短视频。屏幕的光映在她眼角，显得有些发红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这次不是文字，是一条语音。

男人低沉的嗓音隔着手机传来，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笑意：“回复了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跳。这就是他所谓的“早睡”的回应？带着点威胁，又带着点调戏？

“林薇。”男人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什么，“明天见面，早点来。”

没等林薇反应过来，语音就结束了。林薇盯着手机，只觉得有些恍惚。明天？他们不是在准备一个重要的合作案吗？需要这么早来公司？

她脑子里突然闪过白天的场景。她因为连续加班，直接在公司吃了午饭，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霍景深在跟人开会。那位是投资人方，她本来只是凑巧路过，没想到霍景深居然让她也加入进来，几句话就让她露了一手。

男人当时的眼神，似乎有点太亮了。

林薇甩甩头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。她才不是那种 自己给自己吓自己的人。不过……他这么一弄，明天见面，她是不是该穿得漂亮一点？

正琢磨着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微信通话。

屏幕亮起的瞬间，林薇还没来得及接，就听见了那个熟悉的低沉声音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