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头埋得更低了，手指在键盘上戳得飞快，像是要把键盘戳穿。屏幕上那份策划案已经变成了天书，各种红色的叉叉和修正标记画得密密麻麻，放眼望去，一片狼藉。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，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她偶尔吸鼻子的声音。

“林薇！你给我过来！”

老板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，林薇浑身一颤，手一抖，键盘上的几个按键直接被戳到了乱码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拖着沉重的脚步站起身，感觉自己就像是刚被扔进冰窟窿的肥80斤。

她走出格子间，老板正双手抱胸，表情夸张地 Renewable，活像一只生气的公鸡。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假装在忙活，也有人偷偷瞄过来，眼神里带着同情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林薇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音节。她感觉自己快要哭了，眼眶发热，鼻头一酸。

老板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：“我说林薇，你能不能想点别的好办法？这份策划案，第八十五次了！每次都让我失望！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？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她知道老板今天是铁了心要骂她了，她已经习惯了。只是今天，她真的感觉特别委屈。她努力了，真的，但是就是不行。她才华横溢，可为什么总是碰壁？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委屈。”老板突然停了下来，语气缓和了点，“今天就到此为止吧。这个项目，我换人了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老板会突然说这句话。她抬头看着老板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敢相信。

“对，换人了。”老板敲了敲桌子，“你去那个新开的咖啡店，帮我买杯咖啡，我加了糖。”

林薇傻傻地站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老板居然让她去买咖啡？这是要火了吗？

“愣着干什么？还不快去！”老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
林薇终于反应过来，连忙转身往外走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司的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那家新开的咖啡店的。她只是机械地按照老板的指示，点了一杯加糖的咖啡，然后又机械地排队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