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揉着额头，从沙发上坐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鸡鸣，像是有人家起晚了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昨晚明明睡得挺好的，怎么又睡得稀里糊涂。他迷迷糊糊地走到厨房，冰箱灯一开，冷光晃得他眼睛直。

冰箱门一打开，冷气扑面，老张吸了吸鼻子。冰箱里头，蒙着一层灰，显然是挺久没整理了。他随手一扫，找到那包盆盆奶，看着那包装，都皱巴巴的，估计也是放了挺久的。

“得，又得去救场了。”老张自嘲地笑了笑，拧开盖子，几口灌下去。奶头对嘴，那股子甜腻腻的味道瞬间满了口，顺喉咙滑下去，果然顺心多了。

老张放下奶瓶，长舒一口气。他记得昨晚好像接到个电话，说是他师父的老家出了点事，全家子都被困住了。老张虽然半仙半人的，但真要动真格的，还是有点够呛。不过，师父给的这法子，确实管用。不管咋样，得去瞅瞅。

他穿好衣服，带上那包盆盆奶，出了门。天刚亮，街上还没啥人，冷风一吹，老张打了个哆嗦。他没打算直接去师父老家，他知道，这一去，保管得绕好大一圈。

老张骑着那辆破摩托，颠簸颠簸地就往前走。路边有个修车铺子，老板正揣着手数钱呢。老张停下车，敲了敲玻璃窗。

“老板，借你电话用用。”老张说。

老板瞅了瞅老张，摇摇头：“手机没电了。”

老张没办法，只好又骑上车往前走。走着走着，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喊：“喂，等等我！”

老张回头一看，是个瘦猴，骑着个破自行车。“你咋跟上了？”老张问。

瘦猴喘着粗气：“我听你喊‘借电话’，以为你有急事。我这里有手机，你要不要？”

老张瞅了瞅瘦猴，又瞅了瞅自己手里的盆盆奶，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我师父给我带的。”

瘦猴笑了：“你还喝这玩意儿？行吧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
瘦猴骑上车，贼快地就消失在街角。老张没多想，继续往前骑。天色渐渐亮了，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。

老张骑着摩托，穿过一条小巷，来到一片破旧的院子里。院子大门破烂不堪，门上还贴着一张封条。老张敲了敲门，没人应声。他又敲了敲，还是没人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