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正琢磨着呢，门铃“叮咚”一响，把他吓得差点把优酸乳喷出来。他手忙脚乱地开门，就看见邻居王婶子，人还在，旁边仨熊孩子，大的那个虎头虎脑的，正手里攥着个糖葫芦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
“张哥，你在家啊！”王婶子嗓门大得能掀了房顶，“我老头子送点自家菜来，顺便……顺便跟你打听口信！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门让得敞亮点：“往里请，往里请！菜放这儿吧，我这就去洗洗！”他顺手把王老头送来的几棵绿油油的小白菜往桌上那么一扔，人已经闪身进了厨房。

王婶子带着仨孩子进了屋，那大的小孩儿左右张望一番，目光最后落在了厨房方向。老张在厨房里洗菜呢，听见外面动静，就探出个头：“王婶子，啥事啊？”

“唉，是这么个事儿，”王婶子凑过来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我老头子说，后山老王家祖坟那边……好像出点状况。”

老张手里的抹布“啪嗒”一声掉进水盆里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比刚才听见门铃声还慌。他赶紧擦干手，脸上挤出一丝笑容：“哦？啥情况啊？是不是有人去扫墓没打招呼？”

王婶子摆摆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不是，我老头子说，昨晚上风雨大作，今儿早上他去看了，好几座坟的土都被扒拉了，坟头冒白烟， parecție 一股子邪味儿……”

老张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，他不是半仙半人吗？这点小事儿还能惊着？可仔细一想，他跟这老王家祖坟没仇没恨啊，咋就冲他呢？再说了，他这半吊子本事，就那点微末道行，遇上这种邪乎事儿，他能咋地？得，还是得靠那盒盆盆奶。

他好不容易把王婶子送走，仨孩子也跟着溜达没了，这才关上厨房门，返回客厅。他走到冰箱前，看着里面那盒冻得跟块冰还似的盆盆奶，心里直犯嘀咕：这玩意儿还能喝吗？

他拧开盖儿，一股子甜丝丝的奶香味儿扑面而来，老张吸了吸鼻子，感觉精神头都来了。他刚想把奶倒了，手一抖，瓶底正对着垃圾桶。

“操！”老张眼睛一瞪，赶紧去捞，结果手一滑，奶瓶又掉地上，摔得稀碎。老张当时就傻眼了，看着一地黏糊糊的奶，脸都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