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，这破丹炉片子，他娘的怎么又炸了！”牛静洁对着地上那堆冒着青烟的铜块和药渣骂咧咧。刚才好不容易攒够的材料，就这德行，在她手里跟玩儿似的，炸了两次，药渣都没剩多少。她蹲下身，捡起一块还算完整的炉片，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不是吧？这玩意儿才用了不到一个月啊。”她嘟囔着，手指捻了捻炉片边缘，入手有些温热，但上面裂了几道细纹，像是承受了过大的力量。

“算了算了，不干了。”牛静洁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把那块炉片扔到一边，“药的事情不急，等回头再想办法。”

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抬头望了望窗外。天色已经有些暗了，远处传来几声鸡鸣，倒是把农家的宁静衬托得更加明显。

“静洁，吃晚饭了。”隔壁的婶子探头进来喊了一声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就来。”牛静洁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屋里走。她走到木桌边，扒拉了两口刚煮好的糙米饭，心里还在琢磨着那丹炉的事情。

“啪嗒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安静。

牛静洁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淡绿衣裙的姑娘正好奇地打量着她。这姑娘约莫十七八岁，眉目如画，皮肤白皙，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
“你谁啊？”牛静洁放下碗，语气直接。

“我？我叫苏婉婉，是邻村的。”那姑娘微微一笑，笑容里带着几分柔和，“我看你在这里忙了半天，就过来帮忙。”

牛静洁撇了撇嘴，“不用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“真的不用吗？”苏婉婉上前一步，目光落在牛静洁面前的碗上，“看你好像还没吃饱。”

牛静洁愣了一下，随即接话道：“没事，吃饱了也撑得慌。”

苏婉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你这人说话真直接啊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牛静洁有些不明所以。

“没什么，觉得你很有趣。”苏婉婉走到牛静洁身边，顺手帮她拂了拂头发上的灰尘，“你在这里做什么呢？”

“寻药啊。”牛静洁说着，指了指院子里的药架，“都是些常用的草药。”

苏婉婉的目光扫过那些草药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，“你识得不少草药呢。”

“就是随便识得一点。”牛静洁谦虚道，“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