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硬是挤出一句话：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加班，顾主管您随便看。”她眼神飘忽，盯着茶杯里那几颗倔强的枸杞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个尊贵又危险的顾主管支开。

顾衍嘴角勾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目光扫过林晓慌乱的脸，又落在她面前那杯明显见底的枸杞茶上。“加班还不忘养生，林晓啊，不错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像磨砂的砂纸在林晓耳根边蹭来蹭去，让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“还……还好吧。”林晓接过话，心里却已经在求饶，“顾主管，您要是忙，我……我这就开始写报告。”

“急什么？”顾衍慢悠悠地踱了两步，停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，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，“我刚路过，看你在这儿奋笔疾书，想跟你交流交流。”

林晓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。什么？交流？他刚刚明明就是在监视她！可他那张长得足够英俊的脸近在咫尺，连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，黑眸里像藏了猫的绿光，正一寸寸地把她看得穿心透肺。

“我……我没什么好交流的。”林晓往后缩了缩，杯子里的枸杞似乎都跟着晃动了一下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顾衍伸手，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，“就是单纯加班？还是加班加点还得喝枸杞茶？”

林晓脸颊发烫，盯着他手指上的墨水渍，干笑两声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比较爱养生。”

“哦，”顾衍点点头，像是掂量了他这句回答的分量，“怪不得我看你桌上贴着‘早睡早起身体好’的便签。”

林晓彻底蔫了，感觉自己的摸鱼小透明形象已经碎成了渣渣。她能感觉到顾主管的目光像小导弹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，每一眼都让她觉得自己穿着背心站在大庭广众之下。

“顾主管，您……您还有什么吩咐吗？”她忍不住问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顾衍笑了，那笑容有点坏，有点邪气，又带着点让人心慌的蛊惑力。“暂时没有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，“对了，上次说的那个……”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脸“唰”地红透了。他不会是又要提那个“她是故事里的女主角”的事吧？天天在公司被男主角盯着，她迟早被逼疯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