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妹子，心里直骂这破APP。本来只想找个乐呵，结果被这广告搞的心烦意乱。“这什么破玩意儿，jectivesnding广告都这德行？”

他猛地一摔手机，桌上的水杯都跟着晃了晃。旁边的小桌子是那种廉价的一次性塑料桌，杯口扣着个洞，防止水洒。但这会儿水杯明显要不行了，哗啦一声，水泼了他一手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。他手忙脚乱地擦着手，顺手抄起旁边哥们儿喝了一半的冰红茶，仰头灌了一口。冰块在喉咙里嘎嘣作响，稍微爽了点。

“凡哥，没事儿吧？”同坐的哥们儿拍了拍他肩膀，递过一包纸巾。

林凡接过纸巾，擦了擦嘴，心里那股火气没消。“没事儿。就是这破手机，看着看着就烦。”他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还是那个粉色裙子的广告，摇了摇头，“不知道这APP哪来的，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广告。耽误事儿！”

哥们儿嘿嘿一笑，“这年头，APP不搞这些，搞什么？不像咱们，有手艺在身，走哪儿都行。”

林凡没吭声。他算是个程序员，但这手艺在现在这个社会，真心不太顶用。每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一个月到头也就赚两个钱，勉强糊口。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，除了会写几行代码，他妈的还能干什么？

正烦着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系统提示音。他点开，一行红色的字跳了出来：【叮！您的颜值系统商城即将升级，请尽快查看！】

林凡愣了一下。这系统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用了，自从三个月前意外激活之后，这玩意儿就成了他最大的依仗。颜值爆表，财富自由，怼人装逼……哪一样离得开它？

他赶紧点开系统商城。刚打开，就看到首页一个巨大的“升级中”的按钮，背景都变成了深蓝色，还冒着绿光。

“要升级了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“怎么升？要不要钱？”

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扫了扫桌上的二维码，支付了几百块钱。这系统商城升级需要消耗点“颜值币”，他现在大概有两三百，存了好久，都没舍得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