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lakala歪着脑袋，鼻孔里喷出的气在空中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圈。“我说林小山，你能不能积极点？光瞪着我不说话，像什么样子？”它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猪特有的哼哼唧唧，但话说出来，还是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，活像在市集上被堵住了去路的泼妇。

林小山手心更湿了，额头上也是冷汗涔涔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儿像被砂纸磨过。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。”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眼睛死死盯着kalakala胸口那块巴掌大的黑色鳞片，上面隐约有些扭曲的纹路，像是某种极其古老的符号。

kalakala哼了一声，用蹄子在地上刨了刨。“想办法？怎么想？卖了我不成？你爹现在这样子，医药费也不是小数目。你真以为我是什么‘神兽’？别逗了，老娘就是块会跑的五花肉，顶多能啃得快点。”它说着说着，声音也压了下来，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威胁。“再说了，你要是敢把我卖了，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爹的病治好，然后跟着你新主人跑，让你追都追不上。”

林小山心里一紧，他不是没想过这个，但那简直比挖他心头肉还难受。他咬了咬牙，把话说了出来：“我……我没想过卖你。但……但我现在真的没钱，爹的药……”

kalakala突然停了嘴，耳朵警惕地竖了起来，鼻子抽动了几下，警惕地嗅了嗅空气，又看看林小山。它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哼唧了一声，用鼻子拱了拱林小山的手臂。

“你爹身上的药，是不是掺了假？”它突然问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探究。这念头一冒出来，林小山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他声音发颤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kalakala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他，转身朝着街角那个摆摊卖草药的老头走去。它拱了拱围着摊子转悠的一只瘦狗，那狗呜咽着躲开，但kalakala却不管不顾，径直走到草药摊前，用鼻子使劲嗅着，还用蹄子踢了踢几株药材。

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婆婆，看到kalakala，吓得差点把草药撒了。“哎呦，这……这头猪……它要干什么？